高大人瘸了条胳膊,近期是干不了活了,便只能由副统首临时顶住院的事务。

        副统首本身也是头狼妖,却比狗还忠厚,体型魁梧与老徐不相上下,官话还没学利索,说话的腔调总有些别扭。

        那三人辞别了无辜挂彩的高大人之后便来了东院,引路去寻这位副统首。

        待入了铸堂,还没转过玄关,便听一大汉糙着嗓子在堂里嚷嚷:“往右、往右……诶,对……停停停,往左一点——好,放!”

        堂里转轴声咔咔顿顿,铁链收缴之声绕堂余音,转进去,正见副统首撸了半管袖子在堂下张牙舞爪的指挥着一群铸炼师操作各种起轴机关,将一口青铜的棺椁拎到半空,悬在一面光亮如池的嵌镜之上。

        那棺椁上头趴着一只玄武,四道盖沿被十六把重扣锁紧,又拴着层层缚灵索,封的严丝合缝,却仍能感觉到那里头腾燃不熄的邪念。

        “锁住、锁住,就在这个位置……”

        吊椁的铁链方扣,君寒一步迈出玄关,顿如寒气骤凝江水一般,那里头杀气腾腾的邪息一瞬便哑巴了,不留痕迹的瞬间就没了。

        那邪息刚才甚张狂,元帅一大驾光临,那却瞬间就温吞了,这等陡崖似的转变,连副统首都惊了个愣白,傻不拉叽的扭头瞧来,正好见了君寒温和淡泊的笑色。

        又吓得这头狼忙不迭地就溜到三人面前,拱手礼行的跟招财猫作揖似的,挨个儿拜礼,“下官见过元帅大人、尚书大人……”

        他没见过易尘追,一时愣了神,拜到一半卡了一下,幸亏还算机灵,临时开窍也叫出来了:“见过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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