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去年开春,这位丽妃娘娘突然暴毙,至今不明缘由。”

        间连出了这么两桩事,大黎心里也犯了嘀咕,那逐月之国更是慌的六神无主,于是又在今年派了使者来。

        “此番进了中原的,正是逐月太子。”

        这与其说是出使,不如说是自己送了质子过来。

        可即使如此,两国的关系还是陷入了微妙的险局之中。

        而这旱魃之像显然不是寻常之物,其凶险,甚至需要专克法器来镇压,那先前的三个江湖收鬼人是如何做到仅拿一口木箱便承住此像邪力,又带着此像穿越大漠、千里跋涉的来到黎州海市——这事光想想就够不可思议的了。

        这些事先前尚不觉如何,此刻稍稍一做联想,实在很难不去多心。

        且此像根本不是厉鬼之物,旁人不知道尚在情理之中,而作为亲自收服了此邪的三人也模糊了概念,这就匪夷所思了。

        ——

        君寒仿佛就是专克此物而生的,他站在这铸堂里,那东西便温顺的跟鹌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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