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君寒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强盛的灵势,虽无杀气,却凌人扼魂,甚如洪水猛兽一般,寒森森的直叫人怵至心底。

        君寒注视着那口铜椁,五指凌空稍稍一扣,便闻镜中央的铜椁“咔嗒”一声,十六把重扣齐声蹦开。

        重扣一松,整个椁盖便颤颤浮起,邪息溢盖而出。

        君寒持着灵力的手一横,椁盖便飘出了镜外落在石地上。

        椁盖如此大开,里头那东西的杀气瞬间斥满了整个铸堂。

        司徒诚原本站在门外,突然被门里一阵阴风迎面一刮,吓得他忙又溜开了几步。

        就连那长得五大三粗的铁副统首也忍不住,往远挪了点,又往君寒背后藏了几分。

        铜椁内“砰”的一声爆破声响,碎木板搭着缚灵索段截从椁口飞出。

        铁头副统首心下凉凉,出于狼的本性,他一鼻子就嗅到了死亡的威胁,于是捏着嗓子问:“元帅,现在怎么办……”

        “在旁边看着。”君寒不冷不热的语气莫名给那怂得夹了尾巴的狼塞了颗定心丸。

        易尘追在墙角阴影里看着,稍稍生了个不大尊重他义父的疑惑——同样是狼,差别怎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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