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诚见旁敲侧击实在没用,只能挑明了意图的嚷嚷道:“您这相府几进院落,留我一夜也挤不着您的榻呀!”
“嘁……”丞相大人白了他一眼,窝着火的嘀咕道:“你说要是儿媳妇吧给留个宿倒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女儿家赶夜路也的确不安妥……”
司徒诚一见他爹要提这事,也不用赶,自己忙不迭的就起了身,一礼躬得深:“儿子不扰您了,这就滚回狗窝去,您早点歇着。”
“……”司徒靖看着他这不争气的儿子贼兮兮的溜出屋门,顿时拍死他的心都有。
“呸!混帐玩意儿……”骂了一句却没能出气,倒是紧接了一声长叹,叹得心里头又梗又塞。
司徒诚一路避鬼似的溜出了相府大门,方一定步,便让一阵灌巷的凉风袭得身一个哆嗦。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司徒诚赶紧将衣裳笼紧了些,缩头缩脑的钻进了他那两骑的小车里,扯紧了帘子,仍觉寒风刺骨。
到底是深秋了,北方来的寒风已过了高岭大峡,中原也该染起冬意了。
秋季恐怕是最容易撞鬼的季节,毕竟朝野上下攒了一年的罪人几乎都在这阴气初导的季节祭天了,幽怨呐……
司徒诚突然还真有点后悔刚刚放的那黄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