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奉妖邪为神也非朝夕之事,可千百年来,却也不曾祸害过中原……”张先生眉头蹙起,目光远远落去那九鼎山的山峰之上,“此事恐怕还是与此山相关。”
如神谕所述,那唯一一尊镇于凡间的神物已经散去了守护神力,而且连余威都在渐渐消褪。
那座山似乎在城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窥见一隅。
璃影坐在檐梁上远远眺望着那座山,怀里抱着那柄一年四季都不离手的剑,居高临下的,瞧着校场上的易尘追。
越来越奇怪的是,这些年来,她仿佛成了易尘追的专属侍卫,每天的事似乎就是盯着他。
其实今天,应该没她什么事。
毕竟君寒本人此刻就在校场上漫不经心的甩着根木剑陪着他练。
这似乎就是君寒给易尘追的惩罚。
君寒脱去了广袖的外袍,将一头雪银的白发扎起,不含杀意的陪着易尘追比划,瞧来似乎不那么冰冷也不那么危险。
君寒随手挥着木剑挡开易尘追的攻击,盯住了他的一举一动,顺便也漫不经心道:“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