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没轻重的将那脆弱的灵符抛进舒凌怀里,“让徐达把这东西送去金师院,看看能不能恢复原本的灵力。”

        舒凌两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枚险悬一线的灵符,“这种事还是我去吧。”

        君寒斟了杯茶搁在桌上,“反正现在金师院里还活蹦乱跳的那位跟徐达的性格也差不多,就让他去吧。”说罢,君寒敲了敲斟满茶水的杯沿。

        “也是。”舒凌会意,抬杯饮了,将杯置回,便道:“那我去了。”

        舒凌转身欲走,一眼又落到易尘追身上。

        这娃娃不知在这站了多久,腿都抖了。

        舒凌坏心眼的冲他递了个幸灾乐祸的眼色,然后大摇大摆的从易尘追眼前溜出了院门。

        易尘追天灵盖上顶着碗水,脖子定死了不能动,只能拿眼神幽怨的跟着他。

        “他就是这么坏心眼。”君寒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喝了杯茶便起身,“走吧,跟我去校场。”

        “哦,好!”易尘追如获大赦一般,两手扶住头顶那碗水,不料腿上力道一松,整个人便翻下去了。

        那体型不小的少年“咣当”一声仰面翻在地上,君寒一步稍顿,眉梢轻轻一挑,“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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