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阳下山,易尘追举剑的两条胳膊都颤抖了,“当当……”砸在君寒的木剑上,彻底不痛不痒了。
君寒眉梢轻轻一挑,见这娃娃敲木鱼似的,脑袋都耷拉了,挣扎半天,那不争气的灵力才“叮”的从剑锋迸出一滴来。
“好了。”君寒甩开木剑顺手拎了易尘追的后领子,“今天就到这吧。”
易尘追手里也握不住剑了,浑身筋骨一松,整个人便死狗似的被君寒拎出了校场。
舒凌和徐达仍坐在边缘,嗑了一地瓜子壳,相伴无言的瞧着西边山头藏了半截的夕阳。
居然真能闲到看他们父子俩无聊的折腾一天……
舒凌转眼,正好瞥见君寒拎着易尘追走过拐角所余的一片衣角,心中隐隐牵起了一丝喜悦,望着夕阳,莫名勾了一弧微笑。
老徐扭头大概要同他讲点什么,却冷不丁的见了他这诡异一笑,便觉莫名其妙,“发春了?”
舒凌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却道:“情不由衷、身不由己,到底是血浓于水,还是情比金坚?”
“……”徐达突然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中暑了,要么就是真的发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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