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落下兴致来,抱怨似的数落了一句:“他这性子真是难缠……”

        “难缠倒没有吧,毕竟这样的性子很温顺,算不上是麻烦。”

        君寒淡淡勾了唇角,笑意难明,又瞥着窗框透进的阳光轻轻揉住眉心,“那可不好说,昔年有一个和他一样温和的人,却是最终撕裂了整个格局的毒手。人心难测,谁能知道那看似纯良无害的外表下,潜藏的是怎样的祸心。”

        舒凌沉默。

        “况且,”君寒又叹了叹,“他原本也不是善类,或者说,他早就失去了做绵羊的资格。”他如此意味深长的说罢,便撤了揉眉的手,忧色更甚,“那灵符出自北境。”

        “什么?!”

        君寒转弄着指环,“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可鬼无和鬼曳还没到……”

        君寒一声嗤笑,隐隐约约藏了几许鬼火,突然沉着嗓音切齿道:“你真以为百里云把那两个人派出去了?”

        “……”

        君寒懊恼的咽下一口气,“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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