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记元帅头上……
——那位风流才子惶惶的回味着此话。
百里云垂眼瞧着地上这被他摔脱了半条命的少年,俯身拎起他的领子,“诸位还是在我动手前离开吧,一会不小心误伤了哪位可就不好了。”
堂下仍持了片刻一默,一转眼,堂的人就都跟受了惊得飞禽走兽一般,撒了丫子轰门而逃。
也正如百里云所预料的那般,那两个少年仍在原地,并没有趁乱逃走。
毕竟是孪生子,绝了血脉也还连着心,很难做到舍弃对方。
百里云很平静的点了手上这个少年的穴,顺手放在一边。
此堂转眼便已空当,那两少年却忽而迸起一身杀意,冰蓝的灵息如烟裹体,百里云淡淡瞧着,眼底掠上一抹笑色,“果然是北境的守渊人?”
那两少年默然未答,摆好了视死如归的架势便抽起一把寒冰,当空抡作条条弦月似的冰刃,齐手冲百里云砸来。
霎间堂中霜起三寸,眨眼便将酒气污浊的赌堂冻作了一副冰清玉洁的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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