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的嗓子疲累得再发不出音来,只有气声喃喃。
顾原见他彻底冷静了,便撤了手。
小渊两眼空洞的直望着虚空,温泪仍源源从眼角溢出,落过鬓角,浸湿了发与枕。
“为什么,我会那么难受……”
即使平静了,他的心仍然在撕裂着,却窥不出端倪,只是在毫无缘由的疼痛。
顾原坐在榻沿,瞧着他,如鲠在喉。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
刑部地牢的墙还没补好,门外的鼓又擂起了。
“大人……”由远及近一声高呼。
司徒诚死狗似的趴在卷折堆积如山的桌案上,打不起半点精神去搭理他那个炸了毛的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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