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颔首,意味绵远,“北风萧瑟,岂有不寒之理……”他转眼瞧住易尘追,先一叹,才道:“境外不似中原安稳,你远行在外,切记万事多留个心眼。”
“弟子明白。”
张先生看着易尘追这温顺的笑貌,不禁又是一叹。
“老师……”
“你这孩子,心性太纯良,这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这世道却并非人人都如你这般赤诚。防人之心不可无,切莫着了他人的道。”
易尘追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真是有劳老师挂心了。”
这都还没出门,就先担心他会不会着人家的道了……
易尘追不禁扪心自省——他在旁人看来已经单纯到这地步了?
——
易尘追出门不过一刻,尚书大人的简饰小马车就溜溜达达的驶到了帅府门前,待他下车,丁烊便一扬马鞭,驱车去了。
不知为何,司徒诚总不喜欢侍从候着自己——大概是因为他总爱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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