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灵又给他斟了一杯,“这么难控制?”
君寒稍有疲色的勾了个笑容,叹道:“不难,只是想省点力罢了。”
雪灵将酒坛搁在一边,指尖绕虚一转,拔地起了一个冰墩,正在榻旁,他敛袍而坐,摆出与君寒促膝长谈的意思。
“我记得你上次从北境出来时,的确怀了满腔愤懑,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了吧?”
君寒又饮了杯中酒,“若非迫不得已,我的确不想回去。”
这回,雪灵的脸色沉住了,“这次的事很麻烦吗?”
君寒搁下酒杯,倚坐着,难得往眉梢挂了一分心中真实的意色,却是黯愁,然而纠来纠去,又不知具体愁的是什么。
“你累了。”雪灵没等他答。
君寒笑得勉强,“我同样也是个活物,偶尔疲劳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雪灵稍顿了片刻,垂下眼去,透过冰洁的地面望去了悠远的过往,“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样的神色,便是在孤月台上……”
“我与他不同。”君寒没有等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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