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亭外又纷起了零落的小雪,续上了昨夜初淀的一层浅白,又将漫山之景绘得更薄凉了些。
“除崆峒之外,另外六家也在做这事吧?”
“巽天并没有动过鬼星,而另外五家也只是在琢磨,只有我把鬼星放在人身上。”
君寒听他如此为其余六门开脱,觉着有些好笑,便道:“事到如今,你不想着顾自己,竟还有心情为他人开脱——还真是没变。”
他闻言,便稍稍敛首,又勾了抹轻薄浅暖的笑意,“让君公子见笑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习惯这么称呼你,你不介意吧?”
“你随意。”
“君公子也还是很温柔呐……”
“……”君寒沉下一口气,又再度放缓了语气,道:“我记得你不是能轻视生命的人,只要你接受我给你的条件,我可以保崆峒的弟子。”
易远光沉默了片刻,笑意愈发零碎,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这世上所有生灵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有意义就有价值,所以,他们也该偿起自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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