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易远光闻言顿步,未回头,道:“夙愿。”他又落寒一叹,略有怅然,“如今夙愿不得,也不该再有怨悔——且凭天命吧。”
那黑影又一次在君寒的视线中披风雪而去。
崆峒的雪不及北境的三分之一,衬出的凄寒却较之更甚。
至少第一次,他离去时带的仍是一身明春暖意。
——
一梦乍了,君寒旋即便睁开眼来,满眼冰洁,身旁亦摆着那坛酒,却没有那个二货在他边上摸坛子。
他恍惚了一下,坐起身来,下意识又抄起那酒坛子,递到嘴边,却顿了一下。
——
“我,会记得你的恩情。”那时君寒饮了半坛酒,一叹,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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