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你不知道人哭是很正常的情绪吗!”寒山寂似恼羞的嚷道,哭嚎却仍在继续。
这一哭并非是因为那白衣的眼神柔溺到能触及人心的软痛,只是这家伙的确睁着一双纯净无澜的眼,应该是真的不通世事——这感觉就好比大老爷们儿偷偷抱着狗哭也并不会感到羞耻一样。
这家伙也的确完不明白他哭泣的意义。
“为什么我不能离开这里……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如此冷漠?”
前一句的确是怨气,后一句也确实是对那个叫他自寻了断的人的失望。
“不知道……”那白衣很认真的答道。
“我不是在问你!二货!”
“……”白衣纳闷,“这里还有别人吗?”说着,他果真四下张望了一番。
“…………”
输了,彻底输给这朵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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