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清楚,寒山寂所说的“不寻常的人”在他的生命里应该不曾出现过。
毕竟他这一身实力从来不是靠旁人传授而得来的。
“没有。”
如此,寒山寂也不知该如何应答了。
君寒又将目光挪去了窗外,他身上的气息却引得寒山寂久久打量着他。
他有着与那人七八分相似的相貌和如出一辙的白发,但不同的是,那人身上从始至终的纯澈在君寒身上早已寻不见踪迹。
一样的琥珀眼里,北山君敛的是无暇,而君寒,却只有无尽的深沉,同样都淡泊了凡世种种,可君寒的眉眼里却总挂着一丝无奈。
故人之子突然引出了寒山寂早被冰雪封埋了许久的悲哀,一时间,那个人跃然于眼,却又悠远不可触,世间再寻不得如北山君一般的清泊的心境,即使是他的骨血也不能仿其一二。
念旧之情忽起,寒山寂稍稍垂下眼来,不由自主道:“从来没有人对你说过他真正的模样吧?”
君寒下意识挪眼瞧来,意味难察,也没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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