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空落落的悬在断崖口外,连一点依托都没有,论谁不得怂。

        “你那天就是因为这个才想寻死?”

        北山君此问无疑触及了寒山寂心里最不可为人知的隐秘,于是他羞恼着,便不假思索道:“才不是!”

        北山君沉冷的眼眸里隐隐傍上一分笑色,似戏又雅,叫人分辨不出他的意图。

        寒山寂在崖外挣扎了半天,终于被絮絮缠缠的灵丝浮站在悬空里,便见那灵蛇似的灵流缓缓缠身而走,隐隐的又有丝丝缕缕穿进了他的灵脉,他就跟个浸入了水中的木偶一般,无能为力的任着寒泉浸入体肤。

        但那沁凉的灵流却毫无锐利之感,入得体肤也似涓涓溪流,温和的淌遍了他的灵脉。

        “这是……”寒山寂即刻便察觉了那股灵力的与众不同,心下泛起惊愕,涟漪渐远,逐而晕出了欣喜,“祝力!”

        “你并非没有此力,只是灵脉有於,堵塞不通,故而施展不出。”

        “你怎么知道?”

        北山君不假思索道:“看的。”

        “你真的是水神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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