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君顺便也打量了一下这个丫头,却发现她浑身上下没几处好皮,粗麻衣裳也残破不堪,裸露的脚踝上海挂着一把断了锁链的枷锁。

        那几年西域一直盛行奴隶买卖,这等黑心的买卖直到大黎的金火骑一路杀进大漠深处将西域诸国揍老实之后才被封禁。

        “你叫什么名字?”北山君问。

        “没有名字。”她低着头。

        两个没有名字的人凑在一起还真是尴尬。

        北山君却浅然一笑,“我也没有。”

        “你也没有?”她惊愕的抬起脸来,终于将面容展进了火光明映里,片刻却又黯然垂下脸去,“怎么可能……”

        北山君单挑了一侧眉梢,“怎么不可能?”

        她没再讲话——此人气质不凡,衣着亦是华贵,怎么可能没有名字。

        “真的,我没有名字。”北山君微微阖眼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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