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领队者再怎么说都只可能是公子。”
鬼士如此一提醒,易尘追倒是想起来了——最早司徒诚也是这么同他说的,主要是他的身份也最适合这份差事。
易尘追又深深思忖了许久,还是觉得诡异。
他在京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子过得比闺秀还闺秀,身边说得上话的朋友也就一个司徒诚,怎么就能得罪了远在西境的逐月呢?
而且逐月早在先帝之时便向大黎求过援,那时易尘追还没出生呢……
难道仅因为他是元帅的儿子?
如果他们是想将易尘追作为对付元帅的棒槌的话,也说不通,毕竟元帅在他们出发之前便已重伤不醒。
如此思来想去,归根结底,此事的关键应该还是在于易尘追。
可他除了身份以外到底还有值得让人特别算计的?
紫魅犹如一只沉默的幽灵,偶然一动却能引得旁人的神迁眼移。
她突然莫名其妙的站起身来,定眼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师父?”璃月轻轻疑了一声,紫魅只目不斜视的抬了手,示意这几人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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