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毛的妖祸今天又犯了头疼的毛病,便大早向陛下告了假,打算一整天都躺在窝里养病。
“殿下,需要我去给您买药吗?”那哈巴狗似的侍从半步也不敢僭越的站在珠帘外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里头窝榻揉眉的太子殿下。
这位太子殿下深邃的眼窝里嵌了一双稍藏瑰异的眸子,旁人等闲瞧来未必能察觉什么端倪,只有凑近了看才能发现,他的瞳仁外镀一圈浅金,里嵌一环暗血,中间夹的是墨玉,乍一眼瞧来只是有些泽浅的璀璨,若细窥,则难脱诡谲妖异。
他倚在美人榻上,散着一头棕栗的卷毛,慵懒的回道:“不用,那玩意儿不抵事。”
他此刻说话却脱了那一口时时能逗得陛下忍俊不禁的异腔,不但字正腔圆,且还有着浓厚的中原意蕴,就听口音半点不像是西境来的。
但他那个侍从的口音却是正宗的别扭。
“那我给您找两个姑娘?”拿货一句谄媚,却没料到榻上这位乍的就变了脸色,指稍一勾,那侍从便蓦地被一股诡力拽到了榻下,蛤蟆似的趴在太子眼皮底下。
太子殿下怒的诡异,吓得那蛤蟆似的侍从魂不附体连连求饶。
“你很想尝尝作血饵的滋味?”
“不、不、不……”侍从两眼都散了光。
太子那双妖异诡谲的眸里冷飕飕的覆上一层潜杀的怒意,冰冷的手指蓦而捏住侍从的脸颊,捏的他骨缝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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