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鬼曳是个有度量而且矜持的“良性公子”,所以他既不打算像鬼无一样明着问候总头大人祖宗十八代,也不打算搭理这神经异常的二货,只愿把自己当成没有意识的偃傀儡,忍气吞声的干活。

        “这小贼要偷的东西绝对不寻常,所以你先把他的目的给我摸明白。”

        鬼曳懒得施法,默默无声的从小贼怀里摸出一张叠的规整的纸条。

        现在的贼果然都这么蠢?出门干坏事还带条?

        百里云眉眼诡谲,鬼曳则不慌不忙的把纸条展开。

        才不是什么备忘的纸条,这上头只画着一个鬼都看不懂的神奇符号,像是小儿胡乱浪费的墨水,不过细细窥看,似乎还稍有那么一点章法。

        鬼曳观察各类神鬼妖符的本事纵贯沧海无人能敌,早了百里云百八十步就一眼窥出了这乱笔中的端倪。

        鬼曳右手掌心里平摆着纸条,便闭眼凝神,两指捏诀,血莹从他额间剥茧似的抽出灵缕,在图案上方凌织成了一枚模样周正、线条明晰的图案。

        书有草书,莫非图也有“草图”?

        此符酷似守渊人肩上的凤火纹,细观方见异处——这枚火纹焰绽如花,比守渊人那克命的火纹更有几分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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