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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寒好不容易拖着一把哪哪都别着点的骨头架子回到自己四季冰凉的屋里,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咳了几声。
猜都猜得到是哪个没良心的贱人遥在帝都损他。
元帅没读过的信,沧海阁一般有留底的习惯。
虽然这次元帅大人吓死人的打着“遇刺快死”了的旗号金蝉脱壳,但阁里依然有条不紊的保持着这一习惯——除非哪天总头大人或舒二把头真把元帅的棺材抬回来,他们或许才会考虑在这两位大人阅罢之后将所有压底信件一并烧去黄泉让元帅大人在投胎之前消遣过目。
于是君寒一回来就及时的看到了那两封足够让他知晓京城和他儿子概况的信。
那小子果然失踪了。
君寒这一路累得骡子不如,这会儿闲躺在榻上的确觉着哪哪都不对。
好在眼睛还能使,脑子也还转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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