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五个鬼士是怎么回事?”

        舒凌瞟了她的字,道:“你们失踪后第三天回来的。”

        紫魅闻言,停顿了好一会儿,“那里也有十五个鬼士,死了十四个,还有一个被附体了。”

        “附体?”

        “根据前后种种分析下来,最初被附体的便是那个使者,而那附体之物伪装性很强,在它自己有意暴露之前的确无法察觉。”她笔下稍稍一顿,似又想起了什么,便写道:“那个使者死亡后腐败的速度很惊人,转眼便可化为白骨血水。”

        她这一句才写罢,舒凌便“噌”的蹿起身来,惊得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

        舒凌虽然没有杀手那种“眼见山崩而面无改色”、几乎达到丧心病狂的沉静心态,但作为君寒身边最得力的战将,他绝不可能只因一点超乎意料的变故便惊得失色。

        紫魅眉头稍稍一蹙,没动笔,却以神情递出了疑惑。

        在那封鬼无鬼曳寄来的解释信里也提到了那个夜盗皇宫的小贼——在藏宝阁外突然暴毙,化为血水白骨。

        舒凌又怔怔坐回了椅子。

        这两桩原本摸不出什么必然联系又遥在天边两头的事居然以这种巧合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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