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头大人的联想能力也不是盖的,于是转眼就明白了过来——一定是他的言语太有深度,以至于哪怕只是一句扯犊子的戏言都能让人深掘出几分言外之意来。

        于是总头大人也很神色正经的点了点头,顺水推舟似的,应言道:“凡事总有牵连。”

        司徒诚突然幽沉沉的叹了口长气,“再过不了多久就是年终祭典,届时陛下连同文武百官都将至北门外的郊地行祭祀之礼,礼罢尚需候岁七日,以祭后土。”

        “大人这是担心那七天里会出乱子?”

        “没什么证据,只是无端有这般不祥的预感而已。”

        百里云倒“嘶”了口气,“尚书大人平日里不会都是凭着预感断案的吧?”

        司徒诚才没那窄心眼儿跟他计较,便半戏道:“还得加上推断和证据,毕竟人心难测,岂能光凭一个直觉断论。”

        “有道理。”百里云后背轻轻一顶墙壁,把自己整个人推离了倚靠,站定便道:“官场里的事我是真不了解,这些阴邪之物呢我劝大人少碰为好,毕竟阴的沾多了容易引晦气上身,别的不说,折寿是肯定的。”

        “多谢总头大人提醒。”

        “不过尚书大人不惜将此秘案告知,于情于理,在下也当礼尚往来。”

        司徒诚一挑眉,“哦?总头大人这是领了我这强买强卖的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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