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闻言,稍稍露了点疑似惆怅的神情,一叹,不答。

        老张云里雾里,暗自揣度。

        “总之,你们就清闲过个年吧。”说罢,百里云拍了拍老张的肩,便走,临到门边,又停了一步,“我来此之事不必声张,更不必搅动到军营之中。”

        “是。”老张拱手一礼,再抬眼,门边早已无人。

        ——

        这日,君寒一如既往在书房里整理他“失踪”以来的种种情况线索。

        “阁主。”门外传来了一声敬唤。

        “进来。”

        得了许可,那沧海阁人便推门进屋,径直走到书案前,搁下了两封信,屈首一礼,便退下了。

        分别是百里云和舒凌寄来的信。

        百里云的信里说,京城的护卫一事已由黑甲营转交由金火骑,七日之后将往北城门外的九鼎山行祭祀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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