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戏太夸张,连百里云都看不下去了,于是他老人家任着眼泪横流,半帕掩唇,不动声色的嘀咕道:“再嚎肠子就出来了,哭成这样干脆自裁还来得正常点。”
那俩人却只顾着“哇哇大哭”,鬼无半身不遂的匍匐在地,晃了晃手帕,抽泣道:“太丧心病狂了!”
百里云不以为然的把帕子又捂上口鼻,狠嗅一把——
总头大人蓦提了一口气,两眼一闭又掉出两行泪来,便气质优雅的转身,横肘往柱上一倚,便埋脸藏下了一把“辛辣泪”。
太够味儿了!
“大人……”老管家断气似的在门边道:“棺、棺材……送、送、送来了……”
百里云埋脸臂柱间,语气很稳道:“放着吧,元帅我们来请。”
老管家泪眼汪汪,一脸的褶子都在颤抖,再配合着门前那俩人的鬼哭狼嚎,两相互催的风雨飘摇。
百里云好不容易缓过了那一阵辣人泪下,便直起身来,就着那辣人的素帕揩了脸上横流的泪,正好也存了满眼声雨将落,显得格外的“情真意切”。
总头大人微微扬了下巴,老管家即刻便会意,从袖里扯了一袋银两打赏给那送棺的人。
老管家还在院门口抹着老泪,百里云心情平稳的绕着地上的棺材踱了一圈,五指触上棺板,浑重厚阴之息绕指淀沉,用料还真没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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