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只不过是一个立场的罪名而已。
如今龙椅上的这位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手段能掌握一个全新格局的帝王,虽已年及弱冠,心智却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可爱,这种人,还是安心居个闲职当官吉祥物好了,搁在这么风雨飘摇的高位上,不但自己立不稳,还极有可能祸国殃民。
不过嘛,百里总头向来没这忧国忧民的心,谁当皇帝、是不是妖孽他都不关心,不过他眼下的立场正好是个“忠臣”的位,也就只能顺从安排的接了这个立场该干的活。
“就算我实在倒霉,这北燕王的确老老实实不谋反,”他又摆弄这自己手里这个假玩意儿,眼里满满的有恃无恐,“反正罪名也坐实了,那大不了就反呗,不过就是重演北燕王没做成的戏罢了。”
他的有恃无恐里,满满都是“老子天下第一,谁能奈我何”的狂傲。
元帅到底是怎么放心让这家伙搞事情的?真不怕哪天翻水?
——
易尘追的伤落的还真是扎实,小伤鸡零狗碎、大伤七零八落,重重叠叠累在一块儿,沧海阁里的大夫是真没法接活了。
“阁主,公子他……”大夫战战兢兢的单膝跪在君寒的书案前,君寒却很认真的读着百里云给他寄来的信——以及一道发来的讣告。
亲手拿着自己的“丧询”,这感觉,实在……很奇妙。
一直阅完信,君寒才不咸不淡的掀起眼皮,终于搭理了大夫:“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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