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只有活着的,才是有价值的。”

        鬼曳看了太多灵魂,不知不觉间,已对这些所谓的“执念”淡泊了。

        鬼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这个并不熟悉的女人讲这么多话,归结其根本,大概是因为这女人与影落的确有那么一丝相似吧。

        毕竟曾经也和影落朝夕相处过许久,偶尔怀念一下也是正常的,这并不有损他的理性。

        窗外扑扇来了一只比紫头燕还小巧的木头燕,这东西很傻,窗闭着便不会绕道,只愣着头的往上撞。

        怜音起身推开窗,木燕正好退了些距离发力窜来,一窜窜空了,直接撞进了怜音怀里。

        怜音阖上窗,从木燕的口匣里扯出一张纸条。

        那飞扬的草书一看就是出自百里云之手,笔画相连简略,怜音实在认不出他的字迹,便只有递给鬼曳瞧。

        “他说元帅已经到了京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盯好最后的动静,敢出岔子就捶我去见阎王。”鬼曳淡定的把总头大人最后的威胁也念了出来,然后习以为常的烧了纸条,合眼,凝神捏诀,抽了一丝灵引去借鬼无的眼。

        “这又是什么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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