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这是……”
诸位大臣仍被一排士兵拦着。
皇上站在神像正面之下,北燕王负手再旁,却背对着众人,抬眼仰望着坛上神像。
“知道你父皇为何多年来坚持自己领兵开疆拓土吗?”
皇上一愕,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这个天下,只有王亲自踏足过的土地方能成之为‘王土’,江山社稷,不是光凭几首民谣、光凭几纸法令便可统治的。”说至此,北燕王缓缓转过身来,正视着眼前这个与他父亲的威武毫不沾边的小皇帝,道:“为君者,必须对自己统治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必须对自己手下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试想你当了这么些年皇帝,这些,你做到了吗?”
皇帝被问了个神魂俱颤,没大听懂这言中之意,却是惊愕着,难以置信道:“皇叔你……”
“北燕王,恕臣无礼,敢问阁下今日是准备篡位还是逼宫?”
“将一个懦弱无能之人从他待不了的位置上赶下去,仅此而已。”
丞相大人一步近前,两个金甲的士兵横步一挡,然这位文臣却好不为俱,横臂一推,愣是站了出来。
两把长剑“锵锵”出鞘,立马就架上了丞相大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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