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由心生,非是他人所能控,殿下若果真问心无愧,凭我区区一个文人又如何能激怒?”
“你——”
司徒诚心都快被勒到嗓子眼了,却直到这会儿才看出他爹的真实意图——丞相大人从来都不是瞎送命的愚蠢激进派,如此出言相激亦不过是抓准了北燕王孤高自傲的强硬心性罢了。
“殿下独守北疆多年,战功无数满朝皆知,故我等实在未能料到,殿下竟会动用整个金火骑来困住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司徒诚陡然肃出一身刑部尚书该有的厉正之气,同样无惧架身的刀剑,“殿下早在夏时便已进书朝中欲归京述职,却一直拖到秋末,”他有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更加重了语气:“正好在元帅遇刺重伤之后方才举兵入京,如此,请恕在下实在不得不怀疑,那些刺客的背后之主是否便在金火骑之中。”
“休得胡言!”北燕王一声怒喝。
皇上在旁一惊难平有起一惊,恍恍惚惚的,竟良久也没能把这里的情况完梳理明白。
“本王行事素来无愧于天地,岂会行这等阴鄙之事。”
北燕王义正言辞,司徒诚当然也知道这事不是他的锅,不过形势如此,不栽赃嫁祸一下恐怕难以打击此王谋反的信心。
毕竟眼下最关键的还是拖延时间——虽然拖延也未必能拖延来救援。
其实就公正而言,司徒诚的确也觉得这小皇帝目前并不适合做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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