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就是百里云闲侃胡扯的这片许光阴,君寒便淡定回来了,也坦然的接受了他儿子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奇葩情况,然后突然调了马头窜进行离宫城的巷里。
“喂!”百里云十万火急的在半空拽了个急刹,技术精湛的差点翻车,好在是险而又险的稳了回来。
百里云又飘了过来,依旧高贵冷艳的抱着手,故作漫不经心,好像刚才的窘态于己无关一般。
“不进宫救驾?”
“铁麟军赶到了吧?”
“到了。”
然后君寒就没声了,策马一路冲着金师院的方向狂飙而去。
百里云戏上心头,忍不住嘴欠了又来调侃:“你该不会是想现在冲去金师院临时挑件趁手的武器吧?”
君寒可能是没听见,也可能是存心懒得搭理他,反正是一声没吭,到了地方也不停马,仗着自己身手敏捷直接跃下就冲进院门。
“你大爷!”百里云怒的破口大骂,身体却灵敏又听话的从浮飘半空的剑上跃到了马背上,扯起缰绳一顿猛拽,才终于把这愣头青的蠢马给拽停了下来。
君寒大步闯入院内,两个守院的壮汉大概还停留在“元帅逝世的悲哀”之中,乍然瞅见这夜色不染的白发,愣是吓得平地跃起三丈高,还有个没控制住嗓门,叫破魂似的嚷道:“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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