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一把捉过她的腕子却并没有施多少力,只是将指尖探在她脉门,摸了许久,却无异常。
但她的脸色却是疲惫苍白。
“他的情况不是靠医术能缓解的。”君寒语气很沉,瞧她的眼神也压着霜意,有质问之意,却不咄咄逼人。
怜音淡淡勾了唇角,莞尔笑得动人,轻轻收回手便顺着掩口打了个哈欠,依旧轻描淡写道:“我守了他一夜,的确有些累。”她放下手,又斜勾了一丝眼神打量了君寒一眼,“让他好好休息便是。”说罢,便沿着回廊走了。
君寒往屋里回了一眼,榻上那少年正睡的安稳,也的确不适合打扰。
无奈,元帅大人还是从善如流的关门走了。
再度返回自己的小院,却突然被院墙屋檐上的黑白丧布给戳了一下眼。
老管家正打算一早来献殷勤伺候主人,却愕然见元帅大人定站在院门下,不禁吓了老管家一个魂飞魄散,忙就诚惶诚恐的小跑过去,气喘吁吁道:“老奴这就将这晦气玩意儿扯了,元帅切莫动怒。”
老管家慌里慌张半天,却也没见元帅脸上有半点形似“发怒”的神色,反倒是不一般的平静。
片刻,君寒淡淡挪了目光瞧住老管家,心平气和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劳先生了。”
君寒向来不以蔑称来诋践府中之人,许是他心性确有几分不近凡尘的高洁,又或者只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损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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