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见元帅一如既往的“面目可憎”,便也同样戏着反驳回来:“元帅大人才是,卧伤卧了三个月,昨天又劳累了一宿,今日竟还有精神跟我这个老东西吵架,果真是风采不减当年。”

        文臣到底还是文臣,吵架这种事大概天生就不是会输的料。

        这两位掐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维持了十年和平的文武梁柱这么夹枪带棒的会面之后,便又自然而然的并肩行入了宫城深巷。

        “令公子身体可还安好。”

        “小孩子多摔打几下死不了,有劳丞相挂心了。”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

        “元帅昨日那么一招将计就计可是差点逼得礼部常大人撞墙自尽,往前又诈了朝廷那么些时日,见陛下之前,元帅想好怎么跟他解释了吗?”

        君寒略略勾了唇角,顺便挑了一稍长眉斜飞入鬓,那妖孽般的侧容顿显诡谲,如此不怀好意似的一笑,便反问:“常大人打算赏我一顿板子吗?”

        “赏板子怕是不敢,不过数落应该是少不了了。”

        “这天下骂我的人多了去了,其实常大人算是积德的了。”

        丞相终于还是被这头嘴里天生夹着棒槌的野狼给逗了个忍俊不禁,摇头笑罢,便又感叹,“回来就好……”此言却不明具体实在指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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