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沉默了许久,易尘追似乎是以为他义父陷入了与此相关的某种愁思之中,便挠了挠脑袋,笑呵呵道:“这些事都过去很久了,我对他们也不是很有印象,虽然他们养我有恩,以前也挺难过的……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义父!”
几有一瞬,君寒想开口问他,关于他继父家灭门一事,但临到嘴边的话却还是被心底一种莫名的恻隐之情给压回了肚里。
又沉默了许久,君寒才终于开口:“你还记得曾经家住何地吗?”
易尘追闻问,默然的想了很久,“一个叫临水小镇的地方,镇里多半行船。”
“那继父叫什么,还记得吗?”
“唔……好像叫赵申……”
——
元帅终于还是没给易尘追换药就随便编了个幌子溜出来了。
赵申,的确又是个从未听过名号的人。
在易尘追的记忆里,有关赵家的不算深刻,与他这位鲜少相聚的继父相关的记忆,更是寥寥无几。
他的母亲是昔年在画舫里游江奏演的琴姬,从小便卖身曲坊,无名无姓,赵申为其赎身后便出嫁从夫,即称“赵姬”,熟络点的友人则尊唤其为“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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