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诚实在是被熏的受不了了,便只有站在院里监工,远远见了君寒来,便拱手作礼。

        “元帅。”

        “又发现什么危险玩意儿了?”

        元帅早就把自己定义为金刚杵了,但凡哪里扬起了危险的气息,必然要把他请过去当守护神兽,哪怕他老人家只是干站在边上都能给人壮胆安神,效果比起门神也不遑多让。

        “我等这群拖油瓶还活的好好的,这次真不是拉您来压场的。”司徒诚这把随性就是在元帅面前也不见拘谨,跟君寒这么没大没小的戏侃了一句之后,便遥指了大敞的屋门,道:“曳公子在里头候着您呢,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君寒戏然一笑,便负手走进去了。

        尸体虽然搬空了,血迹却还残留了满地,新旧不一,鬼曳则蹲在珠帘后的美人榻旁,拿着根小细针在撬地缝。

        “元……师父,你看。”鬼曳捧起一方丝帕,里头包着不知收集了多久的细粒,“这些骨灰都有过施术痕迹。”

        “看得出派系吗?”

        “灵息已经完消散,施术手法……”鬼曳琢磨了一下,搜肠刮肚的,终于刨出了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没有章法的话,应该也就算不上什么手法,可能是……瞎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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