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堆乱子留下的尾巴也差不多都把活派出去了。

        君寒难得也能在繁华帝都里捞得轻松悠闲,居然还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君寒似是本能的引足去寻怜音,待他回过神时早已走到了怜音门前,既如此,也就顺其自然的敲了她的门。

        怜音紧闭了门窗合衣侧倚在榻上,天光幽柔落窗,被窗纸蒙的有些模糊,虚映在她脸上,却苍白而憔悴。

        君寒叩门的动静很礼貌,叩了三声便静默着等了她一会儿。

        怜音坐起身来,连唇色都苍白如纸,与身上白衣相衬,便如一尊无杂羊脂白玉的雕像,玲珑雅洁,却带有几分飘摇欲碎的意味。

        君寒再抬手欲叩,还没落下去,怜音便在里拉开了屋门。

        怜音略略垂着脸,大概有意隐藏寡白的脸色。

        “身体不舒服吗?”

        怜音摇了摇头,“没什么,我的身体一直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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