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你们七个人?”
怜音并没有急着回答此问,而略略侧过身去,剥下了一侧衣襟,露了一片如雪雕玉琢的香肩,却在肩后胛骨之上有一条斜纵似狰狞伤痕的乌青脉纹。
君寒瞧着她肩上那道犹如裂痕一般的纹路,心下一绞,“已经延伸到这了?”
此纹君寒昔年也曾见过,其根源在脊骨中段,恰在腰背相渡的位置。
“这个,就是我之所以拜入巽天的原因,其他六人也有这个纹路。”
闻言,君寒一愕,“你那时不是跟我说,这是镇妖塔里带出来的吗?”
“这个,是泠柳。”怜音将衣裳重新笼回身上,“大部分被泠柳寄身的人都会被吸尽精元而亡,但有少部分人的灵蕴可使泠柳陷入沉睡,如此虽然不会立即灵枯而亡,但也不可享天年,而且泠柳还会成为刻入血脉的诅咒,代代相传。”她讲完,再转回来却见君寒一脸震惊。
这头白狼从小就很有处变不惊的资质,怜音还真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呆怔的神情。
怜音被他这神情逗得有些忍俊不禁,原本只是压制着浅勾了笑色,却到底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突然把气氛笑得有些别扭,倒叫君寒的神情愈发复杂了。
“还说没什么不能接受……”怜音戏讽了他一句,笑得倒是真心实意,却叫君寒心底隐隐有些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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