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饶有耐心的倚墙等着他开棺。
高统首把小小的撬刀递给铁副统首,旋即又换了把中长的撬刀。
元帅大人没靠稳,差点一个趔趄……
高统首换了把刀又重复起了刚才的动作——蹲地微屈身,右手持刀左手托腕,平平稳稳不带跌宕的沿着棺缝细细轻撬,整个人便如横行的蜗牛一般,几乎犹如一尊定格的石像。
饶是君寒天生一副无敌的耐心,也真要被这一幕戳的幽火闷烧了。
君寒悠悠呼了口气,轻轻捏住眉心,不动声色的平稳下了一腔闷火。
边上那捧灯的大汉也已魂飞魄散,两眼空绝涣散的,都快捏起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了。
此棺不以钉榫封盖,缝槽也无蜡凝,却是细列一圈的暗扣将棺盖锁住,高统首将棺缝撬得足以漏光后便往鼻梁上架了片剔透的琉璃镜,凑着眼打量了良久又抬头对君寒道:“此为灵匣棺,结构稍有复杂,元帅恐怕还需再等一会儿。”
君寒从善如流一般浅然一笑。
那捧灯的大汉却是快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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