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顾原狠狠瞪去一眼,却只一瞬便又收了目光,平下心气,道:“此处之事与你无关,趁我还不想动手,赶快走。”

        ——

        元帅大人空挂着一脸凄凉又尴尬又窝火的居然真陪着易尘追在张先生的小院里耗了一天,好不容易日暮西山了,易尘追和陆颜之将在此守丧,君寒无所事事了一整天,终于得了释放,装模作样随便交代了两句便出门牵马。

        易尘追乖乖将他义父送出门去,便在院门前一声不吭的沉哀。

        总觉得就这么走了有点怪怪的……

        元帅今天真是把下半辈子的善心都发完了,临将上马,到底还是“良心”过不去,一叹,又回眼。

        易尘追是个特别有灵性的孩子,他义父才转眼,唇都没动,他就预感到可能是有话交代,便乖乖的走到君寒跟前,“义父……”

        “生死之事无可奈何,你,节哀顺变,切莫过于伤感……”

        说的什么鬼!

        君寒不动声色的收起了一腔恰也没有显现的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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