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身子,架不架得住麻绳都是个问题。”君寒浅然一叹,道:“这小子是觉得这天下的人都太容易看透了,没意思,而且嫌人心太狡诈,实在不想与世俗同流合污。”
明明那时都还没读过几年书,能有这儒雅的沧桑也真是他的悟性惊人。
“那义父到底怎么办的?真是把他劝好的?”
君寒神色诡异的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有这种心情吗?”
现在看起来都没有,更别说昔年那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时候了……
“所以我既没有强迫他也没有跟他啰嗦,只是坐在那让他读。”
“……”
怎么还是这么简单粗暴……
“结果这小子到底看不透我,不得已就从了。”
“哈?为什么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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