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义父在这之前,一点也不会傀儡术吗?”
“略知一二,但从没上手过。”
易尘追突然发现他义父是真了不起……
坐了这半宿,君寒也稍有些累了,便仰身躺下,拿胳膊枕住脑袋,视线正好能瞧住不知不觉滚到了天边的残月。
“这些事原本就没有那么死板,名门正派固然有其严谨的好处,但太过严谨就未免死板了。”
“那除了傀儡术,义父还教过他什么?”
“他的灵蕴浑然天成,而且他本身也很有悟性,只要学会控制,其他的,他大可自己完成。”君寒将酒坛子搁在一边,“不过外界的干扰也不是那么容易排除干净的,所以他才决定封冰。”
“原来他不是死了?”
君寒抿唇一笑,“只有鬼曳才一天觉得他是死了,其实他只是沉睡过去而已,睡在我的封界里,由我的灵力替他排除外界干扰,如此他反倒更能静下心来运用他的灵势。”
这一说法不禁又颠覆了易尘追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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