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不是别的,正是孪生子之间相连的灵蕴在胡乱异动。

        ——

        远落和远岐前脚刚走,约莫也才下了这座小山,这栖雪庄里便悠悠泛起了一股血腥味。

        仿佛现实版的“草木皆兵”一般,喧闹众人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眨眼便寂静一片,连一声惨叫都没有便血流满堂,每人脖颈上都诡异的刺着一枚铜钱。

        那个包裹了一身神秘的人若无其事的从那间角落里的屋子推门而出,腋下正夹着那个少年。

        他悠然踱下阶梯,皮包骨似的五指随意抓空一收,满堂的铜币拔血而出,带过千丝万缕般的血线,尽皆化进他掌心隐然捏握的一团灵蕴光茧之中,不过烛火一曳的当,满堂鲜血当然无存。

        他收起掌心的灵蕴,顺着便将手展在眼前,亲眼目睹这只本如尸爪一般的手渐渐勒回生意,真正变成赏心悦目的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欣赏的差不多了,他便顺手执过一张酒渍满溢的桌上的烛灯,落眼扫视了“堂中之众”,捡了个膘厚油多的撒手释下烛灯,火光即刻便燃了那人一片衣料,却还寂静无声的,正好将他悠闲的步子衬得格外嘹亮。

        ——

        得知了这孪生兄弟之间的牵绊反应之后,百里云更加确定他瞧的那个方向的确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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