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可能又被百里云气得犯了头疼,便揉着眉心,强撑着耐心道:“这个人的孪生兄弟被蜀山掌门带走了,应该是四十多年前的事。”

        百里云终于翻着眼皮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结果还是一问三不知:“这种事你还是问李天笑吧,我那会儿应该没心情留意这些同门的事。”

        百里云的脾气从小就特别古怪别扭,能不把整个蜀山的同门都得罪成仇人就不错了,哪有那闲工夫留意谁姓赵谁姓李,啥时候入的山门被哪个长老带回来的。

        君寒深深沉下一口气,用了十二分的耐心才终于勉强压下拍死这个贱骨头的冲动。

        “不过说起那小子,我倒也有件事要告诉你。”

        君寒揉着眉心没答话,默然等他说。

        “那小子的事我问过李天笑了,易远光的孩子死在六岁,据说是病死的,在你出兵讨伐崆峒之前,李寒笙就失踪了,李天笑为了寻她所以没有参与战事。据李天笑说,李寒笙的气息最后消失在南境的朱雀关外。”

        “朱雀关……”君寒皱了下眉,“易远光没去找?”

        “易远光那时还有心情闭关呢。”百里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那小子背上有红痣吗?”

        “没有,但是有很多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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