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天山村频有巫蛊惑人,这种事你们怎么不早来报!”司徒诚鲜少会爆那么大的火气,吓得来报的员外郎直哆嗦。

        “禀大人,这事也真没人来报案,我等也是听了坊间的传闻觉得或与此事有所关联才去走了一趟。”

        司徒诚稳下气来,坐立不是的半倚着桌案,心平气和道:“结果如何?”

        那员外郎踌躇了一下,道:“我等对巫蛊邪术之物也着实不甚了解,去了之后倒是瞧见不少古里古怪的玩意儿,但也没查出名案,问那些村民吧……”员外郎嗟叹着揩了揩袖口,“他们觉着我等不敬神明,把下官给打出来了……”

        说到底,又是没什么结果。

        司徒诚深深叹了口气,像是心凉透了一般,意冷道:“行了,难为你去遭了这么一趟冤枉罪,今日你先回去休息吧,处理一下伤势,回头我再派人去详查。”

        这位尚书大人到底还是很好说话的,员外郎舒了口气,感恩戴德的告礼退下了。

        易尘追领着那两个少年在门外听了程,很不幸的发现司徒大人今日脾气尤其暴躁,危险性有点高……

        璃影也在一旁品出了点为难,便小声探问道:“要不等司徒大人心情好点再来吧?”

        易尘追了生无望的摇了摇头,“只要这桩案子不结,诚兄心情就不可能好——早死早超生,还是尽快把这事了解吧!”易尘追气沉丹田,又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赔着笑脸迎了进去,“诚兄……”

        司徒诚抬眼见了他,便又更平缓了些心火,笑着苦戏了一句:“你小子该不会也是捡了这个当来给我添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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