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追啊,你应该知道这桩案子就是你进仕的关键,日后能否在朝堂上真正独当一面,眼下就凭此一招。”
“嗯……”
这事,他义父早就叮嘱过了。
然司徒诚也的确不是闲了没事给易尘追强调情况的,却是因为吊起了另一桩陈年旧事。
“入朝为官可不光是给你少爷的头衔上再加个前缀那么简单,在朝堂上光办好事是远远不够的,还要懂得提防。”司徒诚突然老气横秋的道出了满腔沧桑,不禁叫见惯了他玩世不恭的易尘追有些不大习惯。
“提防可不光是要提防别人,更要提防自己不要胡生妄念。”尚书大人将折扇一股一股的收起,“切不可恃功而骄,要时时懂得审时度势,圆滑一点。水至清则无鱼,若不想随波逐流唯有如此。”
“嗯,我会记着的。”
天山村便在落兽峡西头之外的孤风山上,因此山遥与九鼎山相望,所以起了这么一个敬仰神山的村名。
此村位置偏僻,地势又险,出了落兽峡尚且宽敞平坦的道后便不得不换成马了,奈何司徒诚是个彻头彻尾的文人,骑马什么的向来不会,这次就算被强行赶鸭子上架也只能坐在马上由卫兵牵马入山。
司徒诚莫名其妙的打量着四下地势——明明此地距京城不远,为何偏要选这么一个鸟不拉屎骡子不进的鬼地方安户建村。
孤风山里植被丛茂,上不见天日,下不见腐土,四周静谧得连虫叫都悄然,且因地势高峻,穿林之风也尤其萧瑟,纵是大白青天也隐隐有种要“闹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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