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趁着春光明媚,司徒眉特地给她老爹斟了壶好茶,陆颜之则陪着丞相大人在庭院的假山下对局博弈。

        教司徒眉的栖山道人甭管道术如何,至少的确是个文雅人,居然能把司徒眉这么不让人省心的性子都调/教得能静心烹茶,装懂事时也真有几分乖巧的意味。

        “司徒眉!”

        然而这春日里的静好到底还是被司徒诚这一声疯狗似的咆哮给砸了个分崩离析。

        司徒眉难得端雅摆壶斟茶的手一哆嗦,泼了半杯水在她老爹身上。

        “司徒眉,给我出来!”

        “干嘛啊?大白天的叫什么魂儿,查案子毛了上府里撒野来了?”

        司徒眉不开口时她爹尚且还想出头帮她削当哥的那只疯狗,她这一开口反咬,丞相大人顿时心灰意冷,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就看这俩疯狗互咬好了。

        陆颜之这段时间也是完全习惯了司徒大小姐静若霸王食人花动若河东狂怒狮的性子了,故也对他们兄妹间的日常掐架见怪不怪了。

        “有事问你,跟我走!”司徒诚大白青天的上相府抢人,多一句话不说多一个人也不看,逮了他妹子的胳膊便拖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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