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搁在以前,易尘追打死也想不到动脑居然会是这么累人的事。
简直不亚于被总头大人练。
易尘追半生不死的仰躺在榻上,压着一脑袋的浆糊乱麻粥,什么思路头绪都被绕成了一团模糊,这会儿就是想稍稍回转一下思路都转不动脑筋了。
如此,易尘追也彻底认输了,索性就将思绪掷空,直接闭眼睡觉。
浅眠或思绪纷乱时最易多梦,即使身心俱已放松,脑壳里那颗脑仁也还迟迟不愿撒手歇菜,正事想不了了,也非得刨点尘封旧事出来供人回味。
然而又是那场风雪最是叫人百尝不厌。
那年南方也下了一场几乎是北方才特有的大雪,纷纷扬扬,愣是把向来不凝结止流的湍河也捏成了一把静止的冰雕,依稀里,易尘追的神识被节奏稳妥的行雪之声唤回。
他沉沉睁开眼来,发现自己被人用披风裹在怀里,耳畔风声潇潇,似也有丝丝寒意钻刺着肌肤,但那个抱着他在雪地里长行的人的怀抱很温暖,几乎可以与狂风怒雪为抗,也莫名的叫易尘追感到心安。
易尘追眼只撕得开一条缝,张望四周也是苍白而模糊。
披风恰好也遮拦了他的视线,使他无法窥望这个抱着他的人的相貌。
大雪将那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乱响,突然间竟有些嘈杂得叫人心烦,却也恰好将遮挡着易尘追视线的披风掀开了一角,终于让他得到了张望抱着他的人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