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鬼曳突然压怒的一声低喝,手上劲力一紧,千丝万缕瞬间缠紧了两人灵识。

        “鬼曳,你是想……”易尘追没将话问完,但鬼曳的眼神已经作答了。

        虽然不知道那家伙藏得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自露踪迹,但对于完没有头绪的他们而言,即使这是陷阱,也是他们目前唯一抓住的线索。

        鬼曳不打算放弃这得之不易的机会。

        那个人抓住了远回的灵蕴,并以此为引,顺藤摸瓜的扯住了这兄弟俩的灵蕴,似乎很有调笑意味的,有意琢磨这三个孪生子之间不知有多紧密的牵绊。

        好在袭入兄弟三人灵根的最后一重关被鬼曳死死的掐住了。

        “哈哈哈哈哈……”他两手虚撑在远回头侧,冷锐的灵丝便如刮骨刀一般深深割进少年早已脆弱不堪的心扉。

        然而无尽幽怖中却还暗藏着一丝柔暖,冥冥之中,另外两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人仿佛也与他共处于同一方绝望境地之中,虽然仍是绝望,但至少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远回眼前只有一片漆黑,鼻息间萦绕着那挥之不去的朽浊血腥味,手上却已稳稳的抓住了那灵魂的羁绊,如此便足以让他平静下来。

        少年的后背沿着脊柱的一条血肉被人齐络的削了去,衣料还齐整的笼在身上,也只有背脊一条瘸了寸长,露出了血淋淋的脊骨。

        然而这漆黑的境地似乎也很有缓解痛苦的功效,远回恍恍惚惚的浸在灵蕴的池海之中,暂且脱离了躯囊的痛苦悠悠渺渺的沉在另外两人的灵蕴给他的安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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