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曳也是难得凝了这么一脸明晃晃的愁苦,只一眼,君寒便大概猜到这事成什么幺蛾子了。

        “也罢,这件事以后再解释。”君寒再回眼瞧了易尘追,终于又一次从他这打小便被鉴定为“绵羊”的儿子眼中看出了真正的决绝,便也不再多嘴阻拦,只伸手在他头顶上轻轻按了一把,“尽力即可。”

        “嗯。”

        君寒简然交代罢便策马而去。

        不用多想,宫里自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元帅到位,也只是在宫城外指挥士兵布了防守之阵。

        他又抬眼观察了一眼形势情况到底是相当不妙,一般强度的防守怕是不足以抵挡。

        恐怕还是得进宫叫那小皇帝崽子启兵符。

        “宫云归”在自己的玄黑境界里瞅着满城蝼蚁乱窜,掌心托的光茧已然团成一个血浊近黑的球,他又悠悠望了骨椅上的少年一眼,应该是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便一收五指,血色絮球猛然爆裂。

        浮空的玄冰突然像含了闪电一般,无端崩出条条电纹蛛网般的血痕,满街乱窜的百姓见了这势头,活以为是此冰要裂坠了,便更像失心疯的惊呼着乱逃。

        “宫云归”在上头将城里的一动一静都观察得仔细,也更像一个看戏的疯子,人群越是惊慌,他脸上的笑意便越是猖獗,到了最后,终于咧成了连天赋异禀的绝佳相貌都无法挽回的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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