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事铁麟军会管。”却说时,鬼曳便敏锐的捉到了一丝灵息,便立马执术,一道符纸凌空掷出,恰好沾了一枚铜钱带起的血。

        鬼曳极快的默念了启符开道的诀咒,眨眼间,那道沾了一角鲜血的符纸便在半空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痕,方及一人能过的空隙时,鬼曳便拽着易尘追窜跃进了裂缝里,两人身形才一隐,符与裂痕便倏地化成了一缕玄烟,转眼便消散无踪。

        一片危难之中没人会注意到梧桐栖上的这点动静。

        ——

        兵符的第二道启兵令又开,黑甲营里五阶战将初觉灵锁一开,便不约而同齐刷刷的指间捻出一道灵符,抛空一唤,陈立库中裹着符纸的装备应势幻烟而出,一排战士转眼便披戴齐整、武器在手。

        这大概还是京城里头一次见到真正披了套装备的五阶战士。

        然而一时间也没谁有这闲工夫欣赏。

        一百名五阶战士策马而出,战马腥眼浮幽焰,蹄下落地踏火,方近人群,便见骑士并着战马流影一幻,似如鬼兵借道一般,虚形过人群,一马奔金一条街,那些混杂人群里作祟的舔血铜币便被骑士身周灵蕴所制,直接就被带离了人群。

        ——

        鬼曳拖着易尘追一步踏入此间漆黑境地,四方无光,黑的纯粹,只有数百步外依稀亮着一点光亮,却如暗淡的血星一般显眼却不灼目。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那颗幽夜里的暗星走去,足下却步步踏出轻泛的涟漪,漆黑被拨动,依稀反出了点镜面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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